“这我也不明白。”吹田遗憾似地说。
(四)
十津川带着吹田走访了位于银座的高田律师事务所。高田面带笑容迎接了他们。他把二人领到接待室后,便吩咐年青的女事务员去端咖啡。
十津川一边往送来的咖啡里放砂糖,一边对高田说:“多摩河溺尸的身份终于查清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高田说着,脸上毫无不安的神色。
“此人叫田久保凉子,二十三岁。”
“噢。”
“您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么,田久保信一这个名字您记得吗,”
“田久保……”
“不认识?”
“嗯。”
“这就怪了。这个人犯过案,您曾为他进行过辩护。”
“请稍等一下。啊,我想起来了。不错,他是百货公司的职员,是个男的,犯的是伤害罪。那么说,田久保凉子是他妻子吗?”
“是的。请您去辩护的不是他的妻子吗?”
“对、对,想起点来了。一位年轻漂亮的夫人来找我商量过。果真是她吗?”
“就是那个死者。辩认尸体时您没认出来吗?”
“经我辩护的人太多了。这么一说确实象她。”
“那么,您为什么说在下行‘隼鸟’号上是初次见到她呢?”
“请您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啦?”
“我认为尸体有可能是田久保凉子,因为经你们这么一说确实很象。但我并不认为,这个人和乘坐下行‘隼鸟’号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。因为我确实看到蓝色列车上的那个女人在终点站西鹿儿岛下年了。”
“就是说您也到了西鹿儿岛。”
“以前我已经这么讲过了。”
“那么,请您告诉我住的是哪家旅馆。以前您说没这个必要,现在情况不同了,因为被害者是您认识的人。假定她不是蓝色列车上的那个女人,不,权当是另外一个人的话,那就更需要您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。”
“难道我会在途中下了‘隼鸟’号返回东京?哦,我说什么来着?她的名字……”
“田久保凉子。”
“是田久保凉子!你们怀疑是我杀了她?”高田眼里含着笑意。
“您在鹿儿岛住的哪家旅馆?”
“是哪家旅馆来着?”高田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起来,“三月二十八日住在西鹿儿岛车站前的一家旅馆里,名叫‘中央旅馆’。第二天去宫崎,住在‘宫崎第一旅馆’。三十日住别府的‘新别府旅馆’,都是些大旅馆啊!”
“一个人住吗,”
“我打算这次休假享受独自旅行的乐趣,所以要的都是单人房间。”
“您还记得您住旅馆时的一些情况吗?”
“是啊,在宫崎的‘宫崎第一旅馆’里有专门的服务员。除此之外,既没有受伤的人,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情况。”
“住旅馆使用的是真名吗?”
“嗯。没有特别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嘛。”高田显得很轻松愉快。
十津川从内心感到对方的态度中有着轻微的焦躁不安。
“田久保信一自殺一事您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!因为我很注意自己曾辩护过的人。举行遗体告别时,我也去烧了香。”
“您知道他自殺的原因吗?”
“不,不知道。他曾有过前科,但已经服过刑了。而且,我作为一名律师,曾就他今后的生活出路进行过多方面商量。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他自殺的理由。”
“那么,您知道田久保凉子被害的原因吗?”
“您是把我看成凶手了吧?是向作为凶手的我来询问她被害的原因吗?!”高田带着讽刺的眼神说。
在十津川旁边的吹田生气地顶了他一句:“如果心中无愧的话,就坦率地回答好啦!”
“我没有什么心中有愧的地方。可以说,凉子的突然死亡很让我吃惊。不管怎么样,也不过就是看了尸体没有马上认出她是田久保凉子罢了。”高田说完,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,换成一副不高兴的表情,“好了吧,我正忙着呢,到此把我解放了吧?”
“改日再来拜会。”十津川说着,催促吹田站了起来。
两个人刚要踏出事务所的时侯,象是要证明高田所说的话似的,一个高个子带眼镜的男人迈着急促的步子走了进来。
(五)
走出高田律师事务所,吹田急忙站住。
“刚才那个人很跟熟。”
“是谁?“
“对了,他叫山本亚夫。”
“这个名字不是在黑板上写着吗?他是高田辩护过的男人中的一个吧?”
“是的。他因悔辱妇女和伤害罪两次被逮捕,两次都是由高田出庭辩护的。第一次侮辱妇女被判缓期执行,第二次因伤害罪被判一年徒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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