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怀疑地说:“什么正经事?”
宗玉衡忍下bào躁之气,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,说:“有件重要的事情要确认下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,”朋友半警告地说,“我多说一句,你最好不要打那个老板的主意,他男友很有来头,是……”
宗玉衡忍不住大声说:“谁会对那种一看不好惹的男人有意思啊!拜托你也想一下我的立场和品位好不好!”
朋友放心之下告诉了他号码,他迫不及待地给打过去了。
电话响了很久,也没人接。
宗玉衡就而不舍地打,连拨了三遍。
终于有人接了,那边一个十分不悦的声音说:“我不管你是谁,如果不是要死人的大事,敢在这个时间来打扰我睡觉,我就让你死!”
宗玉衡愣了下,皱眉说:“景老板,我是宗玉衡。”
对方哼了一声,显然并不因为他的自报家门而热情些,似乎起chuáng气不轻的样子。
宗玉衡说:“有件事,无论如何都想早点向你确认,昨晚……”
景海鸥不等他说完就抢过来,“昨晚你喝醉了,然后把你那个爱慕者冯涛什么的叫过来,然后挂在他身上走了。就这样,不要再打来了。”
宗玉衡拿着电话==石化了。
等他醒过神来,满眼bào怒,他用公司内部电话给隔壁的冯涛打了过去,很言简意赅地说,“你!现在马上就给我过来!”
第7章
冯涛手头其实正和手底下的研发人员忙着解决一个技术难题,正是集思广益头脑风bào的时候,宗玉衡一个电话过来,他就只得放下手头的一切,赶过去报道。
他也很无奈,不知道这次是因为什么惹了宗总不高兴,只好见机行事。
敲门进去之后,他淡定礼貌地问:“宗总,你找我?”
宗玉衡身后好像有一条黑色的恶龙在盘旋一样的气势,“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向我说明的?!”
冯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……哦,你这么快就知道了,本来没想捅到你这的……”
宗玉衡拍桌说:“你瞒得了一时,能瞒得了一世!你都做什么了?!”
冯涛很冷静地说:“事情并没有那么糟。我和研发部的小张几个正在想辄,其实只是小毛病,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了。”他说的是工作上的麻烦,觉得这也不至于让宗玉衡这么上心啊。有点奇怪。
宗玉衡一愣,吼道:“谁跟你说那个了!不要给我装糊涂!”
冯涛就不懂了,突然想起,难道昨天自己在他家里抽烟的事bào露了?还是打开窗户冻他那事?可是当时他应该醉死过去了……难道是更严重的,和宗父的事被发现了……
他小心翼翼地说:“宗总,我应该没有什么冒犯的地方,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——你也知道我不擅长猜这些东西。”
宗玉衡起身怒视他:“你昨晚……为什么我今早起chuáng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下来了?!你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?!!”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。
冯涛愣了下,他没想到宗总会从有这个担心,自己难道会对他怎么样么?看来昨晚他撒酒疯地说不要搞他也不完全是醉话,难道是潜意识?——总之gay的心直男是很难衡量的,有点麻烦。不过他毕竟和这个gay认识了十年多,很快地调整情绪,说:“昨晚是这样的,酒吧的人给我打电话,说你在那边醉倒了,让我去接你,我就直接打车过去,然后发现你果真已经睡过去了,就把你带回去了。其实我也犹豫过是否介意我脱你的衣服,不过我觉得如果这样放着不管第二天衣服肯定就皱得不像样,再说那样睡觉也会很累,为了让你休息好一点才那样做的。你放心,我绝对没有做别的事情——这一点我用人品保证。”
听了这话,宗玉衡内心稍安,如果是冯涛的话起码比起随便哪一个阿猫阿狗料理的要qiáng,可是他仍旧很生气,喊说:“那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说?!想存心欺瞒吗?!”
冯涛想了想,恍然大悟,原来冯涛对于昨晚的事情一点都不知情,难怪会这样追究个不停,皆因心里不安,他坦白地道歉,“对不起,是我疏忽了。我还以为自己也算做了件好事,不用到你这里特地邀功,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宗玉衡拍桌说:“什么好事!……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脱我的衣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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