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其点了点头,闭上了眼睛,只说,“你回吧,有你在,我这双老眼也就可以闭上了。”
墨九看了看已露疲态的玄其,恭敬的鞠了一躬,走了。回到自己帐中,思绪万千,一直发呆了好久,直到帐外灵华喊道,“九叔在帐么?”
“在,进来吧。”墨九回了回神,见灵华和骨叔进来,便问,“生了?”
“嗯,生了,生了个大胖小子。”骨叔有些兴奋。
灵华瞪了一眼骨叔,“有你什么事啊?你把人家小凤的结拜姐妹的孩子拐跑了,你还有理了?”
“她结拜姐妹叫花娇,染了恶疾死了,临终前把拾子托付给小凤,小凤自己还大着个肚子,怎么弄啊,我给拾子找了好人家,不是更好么?”
“那人家小凤怎么知道你要把拾子送哪,人家就是要自己抚养拾子,你这事办得也忒缺德了你。”
骨叔一脸不耐烦,“哎呀,这事你不懂,别跟着瞎掺和。”
灵华一听,指着骨叔就要理论,墨九喝住灵华,“好了,灵华,骨叔定是有他的难言之隐,你还问什么。”
灵华刚要反驳,突然恍然大悟,看了看骨叔,“噢……我说呢,你平白无故的从猫岭跑隐巢来,当日我还真以为你是躲难来的。”
骨叔笑了笑,没言语。
墨九微微一笑,“就是不知这个拾子是个什么来头?年纪轻轻就得了你们叶上的青睐?”
骨叔摇了摇头,“他就是一个朝廷高官的私生子,叶上下了全密令,必须找到他,我也是辗转了好几个奴部,才寻得,相当不易。”
墨九若有所思,只说,“你们叶上的心思,真是很难猜测。”
灵华一撇嘴,“难道无争的心思就好猜么?”
墨九和骨叔听了,哈哈大笑,灵华也跟着大笑,笑过,灵华只说,“我放出去三只眨雀,回来两只空爪带红条的,第三只白书未动,想必已经移位了,肆城之地,不好守啊。”
墨九关切问道,“可有燕北确切消息?”
灵华摇了摇头,“没有,没消息便是好消息,至少百奴楼里,没有燕北这个人。”
☆、误入奴府
肆城是个繁花似锦的地方,一年四季红绿常在,据说秋冬所有花都凋谢了,肆城还有一种血蓝花开的茂盛,这血蓝花红花蓝瓣,最是妖娆。所有来肆城的外客,必定会一睹血蓝花的风采。
血蓝花开的最好的地方,是百奴楼,那里是肆城最着名的香艳之地,大凡各洲域的达官显贵,来肆城,多半就是为了这百奴楼。
燕北被何族侍卫轻而易举的抓进百奴楼的暗牢,里面蜿蜒崎岖,深不见底,微弱的烛光之下,全都是些无助的抽泣与□□声。
侍卫推推搡搡的将燕北关入一个只有几个人的暗间,那几个人蓬头垢面,哆哆嗦嗦的躲在了暗间的各个角落。
燕北假装害怕,也蜷缩在了墙边,侍卫瞅了瞅,走了。
燕北连忙过去墙角抓住一个女人就问,“你是哪里的?”
那个女人像疯了一样使劲儿推开燕北,浑身战栗着几近崩溃,燕北吓得不敢再动手,赶忙走到另一个跟前,蹲下低声问,“你是哪里的?”那个女人使劲儿摇晃着脑袋,没有搭理燕北。
问遍了暗间里的所有人,无果。
燕北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不知如何是好。
不多时,门开了,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姑娘被扔了进来,侍卫骂道,贱胚子,还敢不伺候老子,我让你再耍横,早晚收拾了你。”
那小姑娘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,浑身一道一道的血淋子,一直蔓延到脚下。
燕北赶紧过去,看了看她,白皙的脸庞,年纪不大,面容僵硬,眼神呆滞,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。
燕北抬起了小姑娘的头垫在自己腿上,一边替她梳理气脉,一边问她,“你是哪里的,好歹说句话,别被这些疯狗害死,活了命才是好的。”
那小姑娘的身子颤抖了一下,眼泪顺颊而下,燕北长出一口气,“你还有气就行。”
燕北一边替小姑娘按穴止痛,一边盘算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打听到隐巢人和立北的情况。没多久,侍卫又过来,燕北赶忙跑到角落,侍卫拽起燕北看了看,骂道,“长这么丑,抓回来干嘛,滚。”一推燕北,燕北一个趔趄,再不言语了。
而那个被燕北第一次问到的女子被侍卫抓了起来,燕北偷瞥了一眼,这女子确实长得还不错。
谁料这女子突然歇斯底里的喊道,“不,我不去,我不去,饶了我吧,我不去,求你们了,我不去!”
两个侍卫突然拿起一个药丸就塞到了她的嘴里,强迫她咽了下去,不多时,这女子就没了动静,浑身瘫软如泥,被拖走了。
燕北有些激愤,却不敢有任何动作,她一直看着那个女子消失,不敢有任何举动。
“别看了。”燕北身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。
燕北转身,原来是那个刚刚被她救助的小姑娘,“她被拖去后堂了。”
“后堂?是什么地方?”
那个小姑娘惨然一笑,“就是猪狗不如的地方,等她再回来,肯定就会同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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